暗淡的世界之中,空灵呜咽而歌的红衣女子、只能看到大概面庞的周遭莫名之人,一切都是出于半解未知之中,这也是最为恐怖的地方。
蓦然,不知从哪里传出一声尖锐的磨牙声,而后所有人的口中都发出刺耳的磨牙声,宛如无数块浸透的松木在一起使力摩擦,差点将姬九歌吓得倒栽在地上。
“姐姐,你吃糖画吗?”
姬九歌惊恐中闻言转身,惊见一个没有皮肤包裹的小血人举着一根糖画伸向自己,黑白分明的眼珠没有眼皮的包裹显得极其的圆润,嘴中的牙齿也因为嘴唇的缺失而外露着。
半溶解的黄色脂肪挂在躯体血肉之上,如浓稠的浆糊一般缓缓流淌,甚至在糖画之后之上还沾着些许欲断犹连的黄色液体。
“姐姐,你不喜欢吃吗?”
姬九歌还未回答,胃中已然一阵翻涌。
前方的天泽此时也不太乐观。
只见那红衣女子似是会缩地成寸一般,几个眨眼的功夫的便已经到了天泽的面前。
红衣女子如瀑的长发遮盖住脸庞使人看不清其面貌,与此同时一股浓郁刺鼻的血腥气息袭如天泽鼻腔。
好恐怖的怨恨之气!
天泽从眼前红衣女子的身上感受到了磅礴如江海一般的怨念之力,不由得生出力屈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