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徒劳无益。
天泽一把掀开被子,迅速将柳苏晴压在身下,低头吻上其如脂温热的朱唇。
柳苏晴刚开始还会用手臂抵抗几下,随后见反抗无效,也只得软若无骨,任由天泽施展。
倏然,柳苏晴惊叫一声,将头从被子中伸出,满脸娇红的想要起身。天泽笑着问道:“怎么了?你知道你自己今天在劫难逃的!”
柳苏晴无言从被褥的一角下取出白喜帕握在手心,羞涩说道:“忘了拿它了。”
白喜帕是新婚之夜必不可少之物,是新娘清白之身的证明。
天泽笑道:“看来你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说罢,双臂环住娇柔身躯,强势一把将其拉入被中的极乐世界,在天地昏浑之时共成床笫旖旎之乐。
有诗言道:
因恨结缘奴定生,
春宵缱绻床笫中。
娇儿无力香风尽,
怯雨羞云极乐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