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痕,上前恭敬道:“拜见前辈!晚辈天泽与在下师弟白一痕因饥饿贸然入内,望前辈施恩莫怪。”
“王座囚徒难道没有说过无名居乃是禁地吗?”男子不悦地问道。
天泽思虑急转,谨慎的说道:“启禀前辈,晚辈并不是罪人,也不认得王座囚徒。
“即是如此,边坐下谈吧!”
“还未请教前辈名号。”天泽继而说道。
“玉铸云客 礼百缘。”
天泽极力在脑中搜索一番,又是毫无记载,便拉着白一痕坐在礼百缘面前。
礼百缘坐下后,看看桌上风卷残云后的惨状再望望天泽与白一痕两人满嘴的“罪证”。白一痕嘴中更是塞满了鼓鼓的饭菜,因为礼百缘的到来而吓得还未咽下。礼百缘见状,递给白一痕一杯茶水说道:“女孩子家的该有个矜持样的。”
天泽见状生怕礼百缘突然对白一痕出手,急忙出手接过茶水并将白一痕掩在身后。
礼百缘见状,不由笑道:“男女之相我还是分得出的,况且,你此般模样不像个师弟,倒像个护妹的兄长。”
白一痕闻言脸颊不由粉了几分,说道:“前辈莫打趣,我们可以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