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什么?死了?”天泽一脸惊讶:“我并没有下杀招啊!杂役院的弟子都可以为我作证,萧老也可以为我作证的。”
赵奎闻言,怒气犹盛道:“是,你没有杀他,他是自杀,但若不是你当着众人面将他打败,让他颜面无存,他怎会如此想不开,所以你非死不可!更何况,杀死你是他托付我的最后一件事,我一定要完成。”
佑福不服道:“你先天七重境界,而天泽只有先天二重,就算你胜,也是胜之不武!你就不怕外人耻笑!”
赵奎已是无所顾忌:“那又如何?弟仇兄报,古来如此!”
佑福闻言却是语气陡然一转,变得凶狠起来:“那若是我插手此事呢?”
赵奎神色中闪过一丝的谨慎,随即嘲讽道:“佑福,是萧老让你来的吧!我承认,我赵奎与你,论武,我输。论财,我败。我比不过你,我也不否认。但你护得了一时,你能护的了一世吗?”
佑福此时却是语气一缓,道:“是啊!所以我推荐你们上辞恨台,一上石台百恨辞,一入石台一人死。可否?况且你要想明白,宗门相残,视手足自残,按宗规处治:断手足,浸毒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