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各自散,去完成自己今日的工作。天泽也向木屋走去。
临走时,萧老喊住了赵三:“赵三啊,你等等,你现在去万法阁楼去找下刘执事,就说萧老让你来取东西的,去吧!”
赵三恭敬的应道:“好的,萧老!”
看着赵三远去的背影消失,萧老长叹一声,躺在竹椅上继续开启新一天的品茗生活。
赵三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干这种事,早就轻车熟路,拿着萧老给的令牌,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万法阁楼,见到刘执事,讲明来意。刘执事取出一个包袱,还有一封信一并交予交予赵三。
随后便闭上了眼睛,赵三见刘执事不再动摇,边言了声“弟子告退”便转身离开了。
直到赵三没了踪影,刘执事都没有睁眼,却是眼皮微微一颤,两颗泪珠滚落,滴在身前的粗衣麻袍上,痕迹缓缓在衣衫上蔓延,刘执事睁开眼睛,朦胧的看着身前两个深色的圆缓缓说道:“萧老哥,你至今都不愿意来见我吗?”
不愿多忆的往事就如这止不住泪水,越是忍,越是浓重,当忍不住,止不得之时,就会喷涌而泻,最后只留下这更重更愁的悲哀与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