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看了看受了枪伤的地方,那个司机也看了一眼我皮肤上凝结的血迹,笑道:“当然不会好!我们都不是怪物,这就有个问题,您伤口还没好就穿了我的大衣,接下来的事情还用讲吗?”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讲讲!”我真的没听明白,冷冷的说。
那人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绷带,顺手将手指伸了进去,带出了浓浓的脓血,“您看它,多么奇异,它让我们变得虚弱也让我们充满力量,他们就像孤独的人,看到昔日的朋友就会冲到他们中间,将他们变成自己……”
“你作诗呢?”我不耐烦的打断他。
那人笑了,长长地伸出舌头将手指上的脓血tian进嘴里,“我说的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