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一堆旧书报摞在地上,此外就是大大小小的盆,里面装着冰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站在门口脸上就像蒙了一层冰。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听到动静醒来,他的伤口应该是在口腔内部,肿胀的嘴唇和舌头连成一片,就像是一串葡萄,脓血把整个下巴和胸膛都染红了。
这是我见过的长的最可怕的疫人,我有点受不了,向慈站在我身边竟然直接愣住了。
我有点奇怪,按说这些搞生物研究的口味都重的很,这点事应该不是事啊!
正奇怪着,却见那疫人已经坐起来,看到站在门口的向慈也愣住了……
这俩人认识!我侧过脸来轻声问向慈,“熟人?”
向慈脖子僵硬地侧了侧脸,“他就是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