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好一顿夸奖吹捧和劝说。
又过了半个小时,傅泠然才将这些人送走,答应考虑一下。
等这些人都走后,傅泠然转头看向魏老,“我看起来就那么像一个傻子吗?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都十几年了,做事儿没有一点长进,眼光也是差的很。”
现在的情况完全不是明朗的局面,所有人都在互相试探对方的底线,只有这四个傻子竟然还敢亮出自己的心理底牌。
这些年他们的投资也得亏是遇上了傅氏,否则早就不知道哪里挖煤去了。
“你觉得傅司闫这次能成吗?”魏老对于傅司闫的安危还是挺在乎的,这一次的事情来势汹汹,可不像从前有作假的嫌疑。
如果傅司闫真死了,魏老知道,傅泠然肯定也不会觉得快乐了。
“那小子向来狡兔三窟,傅枭以为自己出去经历了十几年就能够站上对方,实在是过于轻率,这次的事情就让他吃个亏吧,咱们也好在探探傅司闫那小子的底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