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这老家伙就别说什么客套话了。”鱼母摆摆手拒不接受,陪着傅母大踏步走进去,直奔傅泠然的书房。
这栋房子二十年前他们就来过,所以对于里面的布局也是非常的清楚。
傅母很快走上二楼,鱼母却在要上楼时被魏老给拦了下来,“鱼夫人,你要是再上去可就不太方便了,您就放心吧,都是自家人。”
“就是因为都是自家人,我才担心。”鱼母毫不留情的怼了回去,“要不是自家人能出现这么多事儿吗,你现在跟我说自家人,这不就等于扯犊子吗?”
鱼母一个白眼送过去,随即妥协了,就坐在楼梯前面的凳子上等着,这里距离二楼最近,如果出现什么响动。
她就可以第一时间冲上去保护她!
魏老一脸生无可恋,得了,他也就在这儿陪着吧,鱼母果然还和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此时楼上。
傅泠然坐在自己的轮椅上,望着自己手里刚才还握着的热腾腾的茶杯转眼就到了傅母手里,然后被狠狠地“放”在了桌面上弹起一圈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