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官兵老爷可以比拟的。
静安国因此陷入进退两难之局了。如果勤王不惜代价调走了所有兵力反扑。相信梳留国不会放弃大好的机会,定然挥军直入,那时候三郡之地怕是要不了多久就可纳入囊中。
再者九安城内的那位王上,如果要是孤注一掷调动所有军队,怕是即便镇压了勤王,自家后院也要着火。
而长顺王就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岂能不趁着两败俱伤的机会开拓自己的疆域,至于百姓死活,与他何干?
刘弱叹息,对于这飘摇的家国,苦难的国民,虽有恻隐之心,却也不足以让他就此愤然投身于拯救万万人的伟业之中。
再说,一国大势也不是他能左右的!
众生皆苦矣,生死自有定数,只能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他本身也不过在这天地间争渡之人。
“二位,不如坐车上走?”
刘弱闻声,止步转身。
只见一位老人赶着平板马车,在车上对他与半枝莲招呼。
人是老人,马是老马,无论是人还是马都有着深深的疲意。
老人须发皆白,面容苍老,足有古稀之龄,双手干瘪,又清晰可见常年劳作时遗留的痕迹。
看着马车迟来,刘弱侧身让路。
不曾想老者一拉缰绳,勒令疲惫的老马停下了脚步。他抽动着干裂的嘴唇,露出了仅有的几颗牙齿,笑了笑,“二位,离武威城还有百余里,只靠双脚也要疲乏的很,不嫌弃就上车来。让这老马载二位一程。”
刘弱一笑,抱拳道:“老伯,
第六十三章 以命换明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