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语戛然而止,沈暮臣站在门口,长身玉立,不知道在哪里待了多久,深眸束缚着祁宴,这样的眼神莫名让她害怕,“你干嘛不敲门?”
“你没锁。”沈暮臣理直气壮。
祁宴:“……”
我不锁难不成就是为了让你开的嘛?
“有事吗?”尽管这样,她还是落落大方,好言问道。
“没事。”
沈暮臣走了进来,看到她的样子,颓废的可以,原本柔顺的头发此时已经被弄成了一个乱糟糟的鸡窝,让她看起来特别的弱小可怜又无助。
“没事来找我干嘛?”祁宴疑惑。
沈暮臣冷漠:“没事就不能找你?”
祁宴无话可说,大佬你随便随便,我等小人不言。
“不会做题?”沈暮臣看她桌子上乱糟糟的,问道。
祁宴点头:“怎么说呢,我认识他们,他们不认识我,达不成心电感应,然后就成了我有情它无意,最后一拍两散,活生生的爱情逼成了悲剧。”
沈暮臣:“………”
他应该继续看这个戏精的表演吗?
祁宴还是这个样子,他记忆中的样子,没有任何的改变,给人的感觉好像就是,她一直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