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际线略高,但五官立体,走起路来,即使是低着头,背脊也是笔直。虽一进门就是满脸堆笑,两眼却也明显的红肿。她试探的叫道:
“爸爸?....”她目光一直未曾移开马栋的脸。从她醒来后确定自已己经不再是骆阅时,就一直特别注意身边人的表情。虽不开口说话,却是耳听八方,眼观六路。
马栋听到马丽茵叫他,将视线从童侨手中的报告移到病床上,与马丽茵四目相对,目光柔和,俯身道:“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当对上马栋那双慈祥、温和的双眼,骆阅突然心头一紧,一阵雾气就浮上了她双眸。这眼神,跟她爸爸的一模一样,她十六岁那年,父亲离开她的前一刻,就是这般看着她。只是眼中更多了丝痛苦与放不下的复杂情感。
童侨终于看完了手中的检查报告,走到马栋身边,将报告塞到他手中,坐到马丽茵的病床边道:“丽茵,报告上说你右手和头部有外伤...”顿了顿又问道:“你...还记得是怎么伤的吗?”
这个,若是说她自已怎么到这里来的,她当然记得,可她并不知道真正马丽茵是怎么回事啊。总不能说她不是马丽茵,是另一个人借着马丽茵的身体活过来了。就算是她想说了,恐怕也是没人相信的,还以为她撞坏了脑子疯了。她只好盯着童侨那双关切的眼睛,摇了摇头道:“不记得了”。
“没事,没事,不记得就不记了”。马栋见童侨还在为失忆这事伤神便又温和的安慰马丽茵。然后又转头望向童侨道:“她刚刚醒,让她先休息下,等会儿子送饭来,让他带些必须的东西来,你看要带什么,跟他打个电话
重生 上(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