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伯看起来憔悴,眼神落在前方,喝了一口酒,让人看起来心疼。
“丁伯,你有心事?”付晓初问了句。
丁伯听到这句,再次喝了口酒,眼神依然落在前方。
付晓初见丁伯不说话,于是乎,顺着他的眼神望去的方向望去,只有一堵高墙,其他什么也没有。
“那墙上有什么吗?”付晓初好奇地低声自语。
“给!”丁伯发出一声沙哑的声音。
付晓初看了一眼悬空在自己面前的酒壶,有些吃惊。
“给我喝?谢谢啊!”付晓初笑笑地接过酒壶,学着丁伯的样子,把酒倒进口中。
“呜……哇……这是什么呀?好烈!”付晓初从未喝过这样的酒。
不,应该这么说,褚觉从未接触过这样名贵的酒。
“哼!”丁伯一把将付晓初手中的酒壶夺了回去,没有好气地发出一个音节。
“你生气了?我以前没有喝过……所以……”付晓初说完,顿时才想起,他现在处在失忆状态,他没有以前。就算有,也是褚觉的以前,他只能跟不会说话的遛遛说。
平时就算说漏嘴了,也可以自圆其说。
可是,在这老头面前,付晓初没有选择找借口自圆其说,他选择了沉默。
他坐在他旁边,他能感觉到他的孤独,因为,他曾经也孤独过,如今,方笑笑不能进来,那,他的孤独就会越来越甚。
丁伯转头看了一眼付晓初,谁也不知道这一眼的深意,不过,很快,抓起酒壶再次喝了一口。
付晓初被丁伯看得有些不
第七十七章 佣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