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越是疼痛，阵阵剧痛，一阵比一阵凶猛，直至发出痛苦的呻吟。
转眼间，方笑笑领着主治医生走进来，见付晓初情绪这么激动，痛得几乎蜷缩在病床上。
主治医生吓得赶紧跑上前去，抚摸着付晓初的身体，安抚道：“冷静，放松……深呼吸，什么也不要想，对，深呼吸……安静地躺着……好……很好你做的很好……”
主治医生见付晓初安静了，松了口气，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微信：施博士，病人醒了。
不一会儿功夫，施舍领着罗华丽赶来。
施舍满头白发，鼻梁上驾着一副黑镜框的老式眼镜，镜片很厚，白皙的脸上嵌着几道深纹，看上去已经五十好几了。
她身后跟着的罗华丽长相一般，厚厚的镜片下镶嵌着一双深邃的眼睛，白皙的脸颊上布满了苍蝇屎。
“你们都出去吧！”罗华丽表情严肃，下了一声命令。
主治医生与方笑笑转身离开。
门关上了。
褚觉看着一老一少的白衣女子立在门口，戴上口罩，朝他走来。
“你不要紧张，我是来帮助你的。”施舍的头左右晃动，仔细观看病人的一举一动。
“博士，让我来。”罗华丽按耐不住了。
施舍挪动一步，让了一个位置，眼神没有离开过病人的身体。
她似乎在寻找什么。
“医生，你这么看着我，是不是证明我没救了？”褚觉惊恐。
“胡说，你现在醒了，就是救回来了！”罗华丽说完，掏出听诊器，认真听诊，“博士，心跳，
第一章 醒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