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还是记得,自己曾推他下过火坑。
经历过那些事的他,早已不是以前的他了。虽然他是好的玩具,但那样的玩具,没多少资本买得起了。小时候曾经在天台上,羡慕一个瓷娃娃的生活,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私自去找他父母,让他留下陪自己三年。
这三年里,自己有他的陪伴,是最开心的事。直到三年后的一天,自己抛弃他,想必是恨自己的。可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而爱或许可以重新开始。
或许放不下过去的人是我,但我不是放下了吗?也许真的可以各自重新开始,被人开导后的我,是否真的和十年前,初见烟笑尘说的那样。
我会成为最闪耀的光,照在我喜欢的人身上,连他也成为和我一样的光,最终世界会如何,一直以来,都是想实践的一部分。
“我的小易欢,要不要穿女装给你看,在奶奶面前再结一次假婚。”具寒在我愣神的时候,把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吃着饼干还把碎屑,留在我的头上。
我趁他不注意,踮起脚尖拉着他的衣领,想把他扯低下头和我平视,顺便把他的头给爆了。结果他的衣服,“嘶拉”地撕了,被我徒手撕了他的西装。
具寒的八块腹肌露出来,奶奶从外面进门,拿拐杖指着我说:“下流、色胚,易欢你还是准备嫁妆,明天老身就当你们的证婚人,省得你……,哎!”
我拿着撕下的西装的另一半,握紧把具寒当墙使,用头捶着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