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长满了胡茬,满脸猥琐的男人,他的手在她的身上乱摸,她挣扎着,愤怒的嘶吼着,却仍旧是无济于事。
那晚她刚从医院里出院不久,她从医生口中得知自己的腿废了,再也不能跳舞了,甚至以后还会影响自己的生活,她崩溃了。
“哈哈哈哈,老天爷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春琴手里提着几个酒瓶,拼命的往自己嘴里灌,漆黑的路上只有一盏昏暗的路灯,忽明忽暗的映照着春琴跌跌撞撞的影子。
她的父母在出事之后非但没有安慰她,他们还在责骂春琴,质问她为什么要去招惹连笙他们,春琴知道父母收了连笙家里的钱。
父母的责骂,自己身体的残损,她推开指着她鼻子骂的父母,不顾腿上的伤势从家里跑了出来,自己一个人出来买醉。
“她们有钱,还有权有势,我就可以被这么对待,像是一个被交易的商品一样……咳咳咳……”
春琴又灌了一口酒下去,自己被呛的咳了好大一阵子才缓了过来,她歪歪斜斜的坐在一处,身边的酒瓶子滚了好几个。
就在她边喝边哭哭笑笑的时候,那个一直混迹于街头巷尾的流氓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一下子把春琴摁在了地上。
他伸手死死的捂着春琴的嘴巴,整个人的身子都压在了春琴的身上,春琴动弹不得,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至今春琴还能记得那人嘴里的味道,又臭又腥,他对被惊吓到的春琴说:“你别乱叫,让爷爽完就放了你。”
“唔……唔……不……”
一百一十六章不堪的往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