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俊炎逃也似的离开了,“啪嗒——”一滴雨低落在肖俊炎的脸上,肖俊炎抬起头,晚宴后的天空竟下起了绵绵细雨。
那绵绵细雨如同一根绣花针,狠狠地扎进了肖俊炎的脸庞;肖俊炎只觉得一阵刺痛,他伸手去触摸时,一抹新鲜的血液染红了他的手掌。
肖俊炎在这雨中狂奔了起来,四周没有一处屋檐,也没有一棵树;他只能这样不断地狂奔着,祈求快离开这无遮无拦的地方。
“啊!”肖俊炎惨叫一声跌倒在了地上,他回头看时,只见他的双腿已被这细雨腐蚀,与他的身体分开来;肖俊炎用两只臂膀支撑着仅剩的半身,在雨中蹒跚的前行着。
“啊啊!”又是一阵惨叫,肖俊炎的手断裂开来,再看他的双腿,早已被溶解成了一滩血水。
“不!”肖俊炎对着天空大声的嘶吼;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细细密密的雨珠掉落在肖俊炎残破的躯体上。
众人再看那具身体时,那身子只剩下一颗头颅,在山林的雨夜中大张着嘴巴诉说着无声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