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怪的无法破除的案件以及相对应的命理学早就说明了这些问题,只是不大有人相信罢了。
你们、我,还有小亓——也就是铃铛,我们都是活死人;其实我们早在某一时刻就已经被杀死或因为其他原因死去了。
只是出于生存维度的不同,我们呈现出了不同的形态;又或是出于游戏的需要,伟大的缔造者们在清空了我们的记忆后又给了我们一副原有的皮囊,使得我们带着他们的使命苟延残喘。
AP,我想你现在应该明白为什么你会遇见我了吧?
苏晨晨和林焕军拿走了你的名字,只留下了AP两个字母,这不过是你姓名的拼音缩写而已;你的名字叫艾朴,你还记得吗?
你的女朋友,我之前说得你满脸通红的那个女孩子,你还记得她的名字吗?她现在正在零维空间里,在高级开发者的开发室中。
她曾死心塌地的爱过你...不,准确的说是爱我们!奈何我们却只记住了浅蓝的名字,而将她遗忘的一干二净。
我曾想过彻底脱力零维世界,以人的形状在三维世界里陪她走过这场游戏作为曾将她遗忘的补偿;若是如此,三维世界便早已将我吞没,我们便再也没有在信中如此交流的机会了。
因此,这场游戏与其说是零维世界与三维世界的零和博弈,倒不如说是伟大的缔造者复活活死人的争霸赛。
要知道,普通的三维生物和零维生物是没有必要被卷入到这场游戏中去的,末世秩序游戏永远只对心愿未了的活死人们开放;活死人们争先恐后的想要杀死别的活死人,哪怕那是一只鸟、一只狗;只有胜利的活死人
破灭秩序 第三十五章 活死人墓——真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