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炎将韩悦放在了病床上,双手则是支撑在韩悦身体的两侧:“其实你并不讨厌我,不是吗?相信我,韩悦!我们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就像是原始社会,茹毛饮血的祖先们只能不断地通过繁衍来延续文明一样!无论是这个时代的哪一个人,想要在秩序下独自存活都几乎是不可能的!”
韩悦转过头,透过脏兮兮的窗户,看着破旧的诊所外面荒凉的大街;又抬头看了看肖俊炎坚定的神情,终于认命地闭上了双眼。
这是梁芹躺着度过的第17个日子。
她的头爆炸般的疼痛,干涩的嘴唇好像被尘封了许久,连张开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四肢僵硬着,现在依然不能四处乱动;她的外在表现就像是一个神经质的人,已经没有一点怜惜的价值可言了。
“折磨谁呢?是折磨我还是折磨其他人,我不要再这样折磨下去了,没意思。”这是内心的独白,一种无声的歌唱,没有旋律或者曲调的,也没有风格的东西。
“我需要休憩一会儿,就一小会儿,类似于打个盹。最好是一个永远的休憩。”
这几天常雪看起来更是怪怪的,她似乎忘记了表情是什么东西,只有偶尔皱一下的眉头还能判断出她是一个灵魂尚未出窍的人。冰冷的面容也看不出什么情感的变化,就像是讨债队的老大一般。
有时候自言自语一番,好像是要报复什么,也好像是看见了什么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总之挺恐怖的感觉,但这绝对不是神经质所为,因为她很正常——在其他任何方面。
“梁芹!”常雪忽然走近梁芹,喊了她一声:“你日记的第一面
映射秩序 第十九章 猫鼠游戏——休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