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部。
“啊!哦,对不起,我不知道,也许刚才,我……”常雪胡言乱语的解释着,惊慌失措的躲闪着梁芹幽怨的质问。
“有什么事,还是说出来的好;知道吗?不然的话,你迟早会疯的。”梁芹摇摇头:“我学过精神心理学,常雪。”梁芹微微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留着汗:“你知道吗?你的病已经很严重了。你有严重的妄想症,还有轻度的精神分裂……”“不要再说了!”常雪猛地瞪大了眼睛,狠狠地推开了梁芹。
肖俊炎被李依泉这样艰难的架着,来到了一个门半掩着的诊所。感觉到自己要被放了下来,肖俊炎竟轻轻的握了握李依泉的手;却在不经意间发现,她的手掌竟是那样冰冷。
“别怕……我在!”李依泉安慰肖俊炎道。她转身想要去找止痛药水,却被里屋的声音喊住了:“谁允许你们随意动我的东西了?”李依泉闻言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身看向里屋。
屋里坐着一个男人,男人瘦削的脸上戴着破旧的大眼镜,头上十字形的贴着两张创可贴。
“谢谢您啊……这个时候了,您还愿意出诊。”“你们啊,总是不小心,找各种理由去让自己受伤,何必呢?”男人简单的处理了肖俊炎的伤口,之后又给肖俊炎输了液。
诊所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红色的十字挂在了窗台下。男人非法行医数十年,从不对外宣称这里有一个诊所;也只有附近的人知道,这里有个韩大夫,找他花小钱就可以治病。
后来查的严了,男人又因为给一个苦苦哀求的女人吊了水差点被抓住。好在秩序乱了,没有人再管这些事儿了,男人
虚无秩序 第十一章 无声惊恐——镜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