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光着一只脚,戴着只有一片镜片的眼镜,乱蓬蓬的头发以及脏衣服上的点点血渍。而旁边那个女人,正是这场闹剧发生前一切正常的妈妈!门口的妈妈穿着心爱的紫色毛衣,那是40岁生日时爸爸送给她的礼物。如今看起来却是如此别扭难堪。
“韩悦,我们回来了!”门口的爸爸似乎完全无视了坐在地上的妈妈,径直朝韩悦走来。
“韩悦,还没吃饭吧?我们买了点卤菜,快坐下一起吃一点。”这回说话的是挽着爸爸的手的妈妈。
“不,不用了,我已经吃了!“韩悦最后推了一把呆坐在地上的妈妈,她却像一具没有意识的玩偶,在韩悦的推动下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
另一边,爸爸和妈妈有说有笑的放下背包和卤菜,换上宽松的睡衣,和平常一样正常,看不出任何异样——如果没有那个玩偶般的妈妈的话。
一时间,韩悦如同一只冻僵的雪人,呆若木鸡般立在那里。
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一刻都不能。
韩悦把自己锁进卧室,捂起耳朵妄图隔绝客厅里爸爸妈妈边吃饭边谈话的声音。
韩悦打开了窗户,她很庆幸这只是二楼。
纵身一跃,来到了茫茫的人海;携着恐惧,悲伤,奔跑在冷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