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肯定是他们从弱河河畔采摘的。”
纳兰子期无语地望了望天,他能说:那玉兰花的花瓣是昨夜那家伙落下的贴身之物么。
提起那家伙的行事作风,纳兰子期也是万分无语。怎么就看上了这个心里装着别人的女人?大半夜的还亲自到弱河边上吹冷风去烤鱼!
回来后,夜半阵咳发烧,不得不匆忙间提前赶了回去,这才落下这片玉兰。
“走吧!”花婠透过窗户看了一眼西关大营已经列好的演武场,知道时间差不多了。
临走时,花婠顺手将玉兰花收入到袖中,大踏步地走出了天字一号房。出了客栈,速度极快地翻身上马,拍马而去。
客栈门口,纳兰子期侧目挑眉瞄着不远处的巨型石狮背后的人影,冷嘲道:“守了一天一夜不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