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占据了全身骨肉筯皮,无从发泄。不敢探息的手颤颤巍巍,不忍揭露真想的手缓缓慢慢,不忍盖棺论定的手还是有始有终,扯开捂面的黑布一瞬间,心神再次受冷夜的侵蚀,一切皆是冷冰冰的。
“秋白商,我的好兄弟,你不能死……”
看着淡黄色的喉咙裂缝,胸膛上的深深刺口,血色从里头永不停息地渗出,把他?衣裳染得殷红凄凄惨惨,尽管扶起柔弱无骨般的身体,面对面双手不辍地摇晃,不由自主地撕吼,试图让死者回魂让情义延续,可回答他的,只有夜风轻拂过街,永寂的冷。
不认清现实、躲在暖色回忆中的他,此刻抱着没有血缘的血迹斑斑异姓兄弟,嚎啕大哭。悲恸中,记忆中,不断删选过往历历在目的画面,怔住了心神,对着如夜风冰冷的尸体,如黑夜漆黑的尸体,傻傻似的喃喃自语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也会这么做,我有什么地方对你不好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永远沉睡的黑衣人,无法答应他,更不能为他解惑。
风来了,又走了,某家的茂盛棣棠众树开始枯萎了。风来了,又走了,这次的风很无情,带走飘零的落叶。
绞心之痛,很快让他发疯发狠发怨,冷冽的夜风中,看见一所舍楼,上层的灯火仍然通亮,散发着暖和的气息。
——
鸡爪山并不起眼,在人们意识当中,无非就是普遍的山头,比别的山峰高一点,座基大一点,连体山脉广一点,除了篁竹之多,一座山庄落坐其中,别的真的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来让人津津乐道。
明月下的今夜注定无眠,传说
一百三十二章:袭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