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住一段时间医治沉疾,研究一种将头发染成黑发的药水。他见我们不信,当场染发,你师父也知道他是怕药里有毒,他一来考验这药的真假,二来是想让我们完全信他。你师父发现他行为怪异,不好说什么,我和你师兄皆在,面面相觑。他又敞开心扉说七神陀之所谢谢我们,并不是我们医好他的疾病,而是他从我们书架上偷偷拿走一些重要的药籍,所以才将双剑留下来兑换。当时你师父很是生气,救了一个白眼狼。’我当时问师娘:‘那我们的罹难,是最高楼所为了。’师娘却叹气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我十分不解什么叫做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便联想到之前师娘所说逆子二字,茅塞顿开。再也忍不住道:‘那一定是高最楼用什么对师兄循循善诱,可我们也没什么。’我立时想起那双剑。师娘点了点头,随即又晃一晃脑袋。
未等我再发问。听师娘又继续道:‘你师父叫我将双剑拿出来,说是还给七神陀,让最高楼通知他把药籍兑回来,最高楼神色不置可否。我一看这位缓缓端庄染发的人的嘴角轻笑,发现事情不对,无奈你师父兑换之心坚定,我还拿出来。他一看双剑两目放光,啧啧称赞,我更加怀疑他是贪天财地宝之人,连向你师父使个眼色。你师父会意,叫他先将药籍还回。’我却道:‘他是不是上手抢剑,打伤你们。’师娘缓缓摇一摇头,续道:‘他摇一摇头,不答应,说自己是来看浊阳剑与浊阴剑的,不是什么使者,七神陀也没交换回来意思,说不定他抄下便还回来给你们。我一想,他说的非常有道理,可是这过了那么多天,拓也拓完了,看来对方是不想换了。你师父爱药籍如命,气得不轻。’我也气道:
四十七章:岭外来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