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摆摆手。
还在看着天空的横波目也断一撮头发,接过红色布带包起来。
流泪泉接过,将两个布带打个死结,两边如同小球,洒手一扔,精准绕挂在一处松树枝丫上,双手合十,喃喃自语,不知所言。
少女庙祝上来对两人道:“你们一共在我这里消费了五十两,请二位先结账。”
横波目一脸茫然。
流泪泉气极败坏道:“订个香房不是才一两银子吗?怎么突然变成五十两,你夜里打劫啊!”
一袭红衣婆娑的少女庙祝款款道:“订一个香房确实一两,但牵线搭桥之钱以及向许愿树抛挂包之钱,不能不能算吧!还有,交了五十两,按照规矩,我们会免费提拱一张春梦石床。”
流泪泉一时语塞,桃面羞涩。
横波目眼睛一亮,从心不在焉错杂的境况走了出来。牵线搭桥?许愿挂包?脑子里灵光一闪,尔后了然于心。
略微有点坑蒙拐骗的少女庙祝手里多一份沉甸甸的银子,是躺在青石上的少年丢给她的。她掂量掂量一下,喜上眉梢,径直在松树下与紫衣少年说会话,不知道说什么。
流泪泉看见白花花的银子白白被那可恶庙祝拢了去,心里难受,之前许愿挂包的事情变得荡然无存,对横波目训道:“为什么给钱给她,她就一个骗子,还是那种骗子。”
她若是放在初来乍到中原的脾性,恐怕早已将庙拆了,松树毁了,人也杀了,光明正大逃之夭夭,一了百了。可是现在与横波目在一块,性格随其有所变化。
横波目郑重其事道:“她不是骗子,能享受如此
二十二章:族恨(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