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的笑脸,一边慌慌忙忙地跑,一边高声喊道:“死娘们,爷看你们洗澡怎么了,长得还没我家婢女好看呢……”
话未罄竹难书,一个比松籽大的蜂窝自远方砸向他的人中,蜂窝一落地便“嗡嗡”如蝗虫一般追赶正逃之夭夭的他。
用包裹挡着俊脸,脚似抹油的奔驰下山,狼狈不堪。
秋白商去了天虎城吃不到半年的干饭,也不敢回家,他老爹规定三年时间内在天虎城学得成好绩。若是不过关,那按照规定还得去修炼六年,还不行就九年,以此类推,决不心疼这含着山珍海味的独生子。
被逐出的秋白商躲在少定城与一些世子吃喝玩乐,平时也练练剑法,只因他感觉练剑能使身体上少了几分羸弱,偷看天虎城的弟子洗澡的时候就试过,身强体健耐打多了。
一晃便三年,秋白商的返旆时间到了,辞别了世子们,徒步径往重光城,不配车与马,毕竟操足强身轻胜马。三年来漂泊感触良多,受人厌恶,寄人篱下,行事多了分寸与心眼,少了嚣张跋扈。一步一脚印,像是烙印了人生踦踦行程。不再是春天骑马,冬天坐轿向天朝都城与太子陪读圣贤书的子弟了。堪堪想来,般般打破,忆起几文专道这人心不足蛇吞象:人道甚恶,惟曲为先。在心为贼,在口为愆,在肩为偻,在膝为挛。戚施踦跂,匍匐拘拳。古皆斥远,莫致於前。
多年来颇了解人心,但自己性格依旧没多少变化。早盼望回家的他兴高采烈到了一座大山,那山名为鸡爪山,里头还有一座山庄——黑罪山庄。他记得越过此山再行十里便是重光城了。
背着陪伴在身边三年的长剑,还是
第十四:不幸的登徒子(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