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满了许多男人,皆向湖上一艘回春风院每年环湖游行一次的花船喧扰喊嗥。酒鬼却睡醒,也许被吵的,他拿着酒坛凛身起立,歪歪倒倒地凑近窗户撇腚坐在窗沿上漫条斯理地观看。
只见那船上的妓–女美若天仙,他看的几眼便喝几口酒,不像其他人伸脖龟颈。楼上的食客没人敢说他。微言偷声对大师兄彯沙道:“大师兄,这人真是你们要保护的太子么?我怎么看都像风流浪子,会不会你们弄错了?”
“不会,太子的性情就是这样,整天沉迷于酒色之中。听说他起初滴酒不沾,埋头苦读经史,名望甚高。不知为何自流亡过来两妓–女之后,性情大变,之后他白天沾花惹草,夜里眠花睡柳。自践不能止。”彯沙附耳于微言道。
听到‘妓–女’二字后,初出茅庐十八岁的微言脸上涌现几块羞涩桃蕊,不由地噤若寒蝉。
花船过后,市井中慕唤之声逐渐平息。也有些登徒子一边吹着尖音口哨,一边与那花船并比行肩地小跑,追求着船上勾魂的美妓。他坐在窗沿上喝的酒已经喝光了,星眼朦胧地把住坛口倒了倒几下酒坛,无神灰彩的眼睛看着点点涓滴酒水。
醉身前摆后摇地走上几步,别人以为他会落坐回原来的位置上睡觉,谁知他朝橐钥子那一桌踉跄来。酒坛叭声镇桌,将在吃面条的小孩子们怵栗呆然,桌几上的碗中水跳跃出碗口,溅在桌子上。在左旁边吃饭的彯沙四人又惊又急,惊怕他会惹出什么祸来,对方又是同道门中人,惹不得。
他左手撑着桌子,朝着成茹萍戏道“小娘子!陪着爷喝几杯,怎么样!”橐钥子与成茹萍观他是个醉鬼,便怎么不理会,
第八章:祸从口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