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急忙冲进房间里打开北初的衣柜,我们最不想看见的结果还是呈现在了我们面前,北初的衣服一件不留,收拾的干干净净。
眼泪瞬间失控,我搀扶着妈妈惊慌失措的跑出去寻找,一边大喊着北初的名字,一边询问路人,可是没有人知道北初到底准备去哪里,她收拾了那么多行李难道准备去很远的地方吗?她难道这一次打算自己丢弃我们吗?她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啊,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回她,我们好不容易才得以相聚,我们甚至还来不及好好弥补亏欠的小时光,她怎么可以如此狠心再一次将我们陷入终日不得舒心的痛苦折磨之中呢?
然而我最脆肉的姑娘,你还未来得及舔舐伤口愈合伤痛,你一个人又将去往何处?外面的世界不是你最胆战心惊的吗你怎么熬过一个人的夜晚怎么熬过漫长的孤单怎么熬过未来的雨露风霜?下雨了你会不会记得带伞,出太阳了你会不会记得戴上帽子,你会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会不会跟别人起冲突会不会好好保护自己?
北路听到消息后买了最近一趟的火车票赶回来,他的声音颤抖,语调在努力掩饰着惊慌,他一直在劝我们先不要着急,等他回来再说,他安慰我们也许北初只是想要一个人去外出旅游一段时间,也许她只是忘了提前告知我们一声,也许在不久后她就会给我们打电话然后给我们带来远方的特产了,然而看到那副场景的人都不会相信北初只是外出走走,尤其是一听起旅行就害怕的北初。
那天晚上苍南依然像以往那样跟我兴奋地讲述他那边的事情,可是我的心里心心念念都是孤零零一个人在外面的北初,根本没
第三十章 若长相厮守不过是你拈花我把酒(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