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获得快乐的。
其实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只是害怕她的歇斯底里,所以从来不敢说。
第二天,我们去看了尹涛泽,在监狱里愈发憔悴的尹涛泽,穿着橘红色的监狱服,头发剪得比以前更短了快要露出头皮。面容看起来并没有我想象中那样颓废不堪,尽管更加消瘦却是双眼明亮的,比以前更多了几分从容,也许是内心的安定平静让整个人看上去也淡定从容了很多,他微笑着从里面慢慢走出来坐到桌子面前。
尹涛泽刚进去不久的时候跟我们说不要担心,其实他并没有难过,他说从前的自己总是过得很忐忑,总是每天过得胆战心惊,总是害怕看见警车听见警笛总是不敢在一个地方待太久总是不敢和别人说知心话和别人深交,总是被别人嘲笑胆小如鼠像个懦夫,尹涛泽说那样的生活就好像是一个无底洞,看不见光亮在黑暗中蜷缩在生活的黑影中隐藏自己。他说这样的生活挺好的,虽然身体禁锢了自由,心灵却得到了释放。
尹涛泽伸出手贴在玻璃上正对着坐在对面的北初颤颤巍巍地说,“孩子啊,你终于回来了,我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啊,不然我就是到了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心啊,你回来了就好,你还年轻还有很好的未来,不要放弃知道吗?”他的眼中淌着泪水,一滴滴落在皱皱巴巴的皮肤上更显得沧桑,他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这些年我也算是看开了,人活着不容易啊千万不要愧对自己的心不要害怕的生活,只有坦坦荡荡的生活才会快乐啊,所以你们都不要走我的老路,都要好好生活知道吗?”
“爸,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你怎么会是逃犯呢?我不相信,
第二十七章 温了一壶乡愁欲将往事喝个够(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