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好吧,那你可一定要早点回来,要每天给我打十通电话给我报平安知道吗?”他最后妥协地嘱咐我,我的心里直犯嘀咕,每天打十个电话,那还让不让我好好生活了?但是嘴里还是装作认真的答应他孩子一样无理取闹的要求。
走下火车的那一刻北初终于情不自禁再一次嘤嘤地哭泣,相隔五年,如今这里依旧青翠依旧还是老样子老阁楼老招牌,依旧送走一批一批满怀梦想的年轻人,迎来一批一批满心疲倦的流浪儿,只是北初啊,那个喜欢穿着红裙子在风中张扬的女孩却已然不再是当初的青涩模样,那个个性张扬声音分贝胜过喇叭的女孩却已经再也不会那样底气十足的指责别人说着自己是全世界最完美的舞者,那个从前总是把我们当小孩把自己当大人的小女孩这一次真的是成熟了是再怎么怀念也回不去那样的单纯岁月了。
而我们又何尝不是如此,从荆棘中走来,浑身长满了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