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同样慌张的内心,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过去一分钟都无疑让我们的心失望一点,我们甚至不敢抬头看墙上的时钟,生怕它提醒我事态多么严重。
在以泪洗面重工,在心慌着急中,在苦苦等待中,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三天过去了,十天过去了,半个月过去了,我回到了学校,可是北初还没有回来,她怎么还不回来,每次想到她,想到她被别人带走,我的心就好像被狠狠揪了一把。
所有人都安慰妈妈,说是现在还没有传来北初不好的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一切就都还有希望,于是她每天守在门口,每天把家门口的街道走一遍,北路也每天去警察局问一遍,可是北初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没有一点消息,没有一点踪影。
学校说要撤掉北初的桌椅,让我去替她收拾课桌里的东西,我站在她的座位上却不愿意下手,这里的每一本书都是北初的痕迹,每一样物品都还有她的气息,她在课本上画的涂鸦,她在草稿纸上写下的名字,都是那样清晰张扬,我看着苍南一点一点将它们从课桌里抽离,我看着苍南将它们整齐地叠在一起放进箱子里尘封,然后泪水点点滴落,试图阻止苍南的动作,却又不知道该将它们如何是好。
难道你真的就这样退出我的生命了吗?从我生命到来的那一刻你就陪伴在我左右,如今却又怎么舍得退出我的人生?
尽管所有人都不再提及北初的事情,甚至是她的名字,试图尘封关于她的记忆,可是我总觉得北初一定还在我们身边,她一定会再回来的,她那样聪明那样勇敢,她一定会冲破苦难的。
圣诞节的夜晚,我们一行人坐上北路的
第二十三章 用时间称自己的重量(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