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乱世中的玫瑰,他喜欢的是出水芙蓉,而我恰恰是带刺玫瑰,待我明白时他已经见不到他渴望见到的模样。
相比起我们的情绪,我们大大小小的情绪,总觉得曲颜的故事那样刻骨铭心,那样高深莫测,那样轰轰烈烈,可是我很遗憾不能亲眼见证,只能细细倾听慢慢感悟。
醉眼朦胧的音蒂还在大吵大闹着,我和苍南没有办法,也不知道她的宿舍在哪里,于是我只好打电话叫来希晨,打算让音蒂先去我们宿舍住一晚再说,现在这个样子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更不放心她离开我们的视线。
在接到我电话的那一刻,希晨惊呆了,不敢相信地确认,“北末你脑子没有发烧吧?你确定是音蒂吗?”
“我脑子清醒得就像刚刚升起的太阳,我一个人扶不动她,你过来帮一下忙吧,苍南不太方便进去。”我笑着回答她,对旁边略微紧张的苍南眨眨眼。
没过一会儿希晨就跑下来了,我们从苍南手中接过音蒂的时候,她死活不愿意,还一个劲地挣扎着要和苍南在一起,宿管阿姨看着我们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摇摇头,“现在的孩子真是难管啊。”
快要走近楼道的时候苍南轻声在后面喊住我,回过头他的表情复杂,眼里有深深的愧疚,眉头也紧紧皱成一团,“北末,谢谢你。”
我懂他的意思,懂他的所有愧疚,懂他满满的抱歉,如果不是和我吵架,如果不是在难过的时候渴望温暖,如果不是在受伤之后让音蒂看到了希望,她此刻也不会这样如此难以接受得到又失去,期望又绝望的过程自然是很痛苦的,自然是拼命折磨自己也无济于事的。
第十六章 又何必喊破喉咙装疯(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