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痛。原本就很大的眼睛在哭了一夜后更是肿的像是水蜜桃,在圆圆的脸上占据了很大面积,连自己都看着吓人。嘴唇干燥泛白,我舔了一下又一下,可是每一次都不出两分钟又变得很干燥,一层死皮在外面很不舒服,我下意识地咬掉那些细碎的皮肉,一股血腥味伴随着口水混入口中让人恶心。脸色憔悴像是几天没有进食的人,我浇起一手掌的水往脸上一撒,冰冷的凉水让人清醒,然后我不敢再多看镜子里的女孩几眼,匆匆地逃离这面镜子,逃离这个样子的自己。
往往你越想躲却越是躲不过,越不想看见的人听到的话却越是碰见,就像音蒂时不时的嘲笑,就像苍南时不时出现的波澜不惊的面容,就像苍南骂我的话语狰狞的面容在我的脑海里躲也躲不过,抹也抹不去,那是不能抹煞的隔阂,高高的搭建在我和苍南的中间。
往往你最想听到的话语最想发生的场景却不能遂你心意,就好像苍南真诚的道歉,就好像苍南见到我以后像往常一样暖暖的甜甜的浅笑,都变成了一种奢望那样弥足珍贵,记忆中总是那样美好。
北路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说这些事情,他听出我语气里的不自然,于是一再追问,我知道自己的所有情绪都瞒不过他,只好如实诉说,我义愤填膺地指责苍南怎么会这样想,真的是太离谱了。
“放心吧,我到时候跟他说说,你别担心了”北路的声音像是对待一个生气的孩子那样安慰我,然后顿了顿欲言又止地问我,“北末,那个,你很爱苍南吗?比起我呢?”
“什么意思,你们两个我都爱啊,只是这怎么能对比呢?根本不是一个概念嘛。”我
第十五章 你是我一碰就痛的软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