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下来,可是脚下一滑就一屁股坐了下去,她看着自己满身泥土的衣服,哇的一声哭得惊天动地,“我的新衣服!”
我赶紧上去接应她,心里面觉得很不好意思,毕竟她还是为了我才走上去的,确切地说是艰难的用狗刨式爬上去的。
“哎,你别哭啊,我拉着你下来。”我一边安慰她一边伸出手递给她,尽管我自己也是个女孩子也喜欢哭,可是怕女孩子哭绝对是我人生中最害怕的事情之一,每次只要看见别人哭泣就会手脚不自觉的发麻,然后不知所措内心慌乱,所以每次北初都说我是世界上最没有出息的人。
在这件事上我和蔡强保持着绝对一致的革命情怀,可是不同的是虽然我害怕别人哭,但是自己还是一遇到事情就忍不住掉眼泪,可是蔡强不一样,她即便是难过也不爱流泪,所以她总是说自己很委屈明明很难过,但是作为一个不会哭泣的人,别人也不会当作一件正经事来看待。
在我和希晨两个人费了很大的劲才跳回铁轨上以后,希晨已经停止了哭泣,她的脸上还有些许泪痕,关键是她没忍住用沾满泥土的双手去擦眼泪,结果整张脸都开出了花,我每次转过去都憋不住笑,但是看到她那无辜的眼眸又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又好像是本能反应,我掏出手帕替她擦去眼泪然后略微紧张吞吞吐吐地自我介绍,“那个,刚刚……不好意思啊,我叫白北末,今年十二岁,你叫什么名字啊?”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希晨的脸上的小雀斑,一蹦一跳地很是欢快,在鼻翼的两侧排列,一点也不让人讨厌,反而为她太过白净的脸上增加了一
第十章 原来你已经缺席一个冬夏(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