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时候的北初好像被别的事情吸引了并没有搭理他,悻悻的他只好跟着唠唠叨叨的妈妈回家去了。
过完年以后,感觉春天很快就到来了,门前的柳树又嫩绿了几分,同样意味着寒假过去,又将要去往学校。
尹涛泽出意外的那一天,我们都不知情,因为他不让北路跟我们说,自己更是忍着痛苦在医院里治疗。但是那一天的北路总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事重重的,很少见他这副状态,只是我们都没有想到会是因为他的爸爸。
直到第二天一大清早,来我家的不是尹涛泽和北路,而是尹涛泽的工友和北路一起过来的,我妈好奇地问他,为什么尹涛泽不自己亲自过来了?
“你还不知道吗?他昨天被石头砸到脚啦,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估计这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的啦。”那个工友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们,好像我们像是一群隐居很久不谙世事的人一般。
只听见“咣当”一声,我妈手中的饭勺掉落在地上,她缓缓捡起饭勺紧张地询问尹涛泽的情况,也许就连她自己也在那个时候才明白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原来在日子的一点一滴积累中原来这日复一日的深谈中,她的心里已经装下了尹涛泽这个人,再也不可能忽视,而且将会牵绊一生。
没来得及吃饭,我们一群人就急忙赶往医院,尹涛泽腿上绑着绷带,听说是在撬铁路边上的一个大石头时刚好被石头滚下来砸中了膝盖以下,医生说还好骨头没有断,不会造成残疾,但是需要休养一段时间,而且日后难免会有些不自然会留下些许病根。
听到医生的原话以后我妈妈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是自从那天以后
第九章 一枝玫瑰入你眼眸(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