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晚了一步,没走两步就被北初给揪了回来一顿数落,“白北末啊白北末,你最近是长胆子了啊,居然敢拿我的衣服出来给男孩子穿,而且是我最喜欢平时都舍不得穿的棉袄,气死我啦。”
北路在一旁惊愕地看着我们,正准备过来说点什么,我无所谓地朝他眨眼,示意他不用过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北初不会真的生气,因为我知道在她的心里面北路并不是外人,说不上她对北路哪里好,但就是觉得她对北路的感情跟其他的孩子不一样,虽然她不会像我那样整天和北路在一起玩,也像对别人那样整天骂北路,可是我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也许是北初会在北路只给我手套的时候不开心,会在北路受冻的时候给他揉着已经冻僵的耳朵,会在北路来我家的时候才拿出零食,就像现在,尽管是拿了她最喜欢的衣服,她也不会一定逼着北路脱下来,也不会去拿出我的衣服给北路穿上以此发泄我对她的衣服不尊重。
日后的很多年啊,我总记得那个场景。北路穿着花棉袄害羞的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妈妈坐在凳子上低着头认真地缝补衣服,一针一线都那么仔细。北初揪住我的衣领嘴里不停地说话,累了就喝口水继续说。
一切都好像那样自然生动,一切都好像那么鲜活。
穿红棉袄的北路像极了可爱的小女孩,我这些年一直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