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很多年,甚至是到很久很久以后我依然觉得他还是那个喜欢跟我唱反调的小屁孩,那个穿着高中生校服,斜挎背包的叛逆却稚嫩的小男孩,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成长得比我成熟。
他洋洋洒洒的头发抖落在肩头,浓眉大眼,总觉得像某个九十年代的明星,却又说不出具体像谁。
曲颜很会做菜,在学校吃了半个月的我猛然吃到自己做的家常小菜顿时间觉得分外可口。
那天我们过得很开心,北路也笑得很开心,久违的酒窝浅浅淡淡,如一抹春风。他一直在夹菜给我,一直以来就是这样,总喜欢把最好的给我,很久没有见他,也很久没有看见他如此开怀大笑,这笑容里好像把所有的不快乐把所有的压力都吓跑了,只留下单纯的高兴。
离开的时候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有十多个未接电话,都是苍南打来的,我赶紧给他回了过去,他很焦急地问我在哪里,然后叫我快点回去。
我以为有什么急事,只得火急火燎的赶回去,结果没想到迎接我们的却是大吵一架。
而这一次争吵,把童话的帷幕悄悄关上,揭开那一直不愿意面对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