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南或北,遇见几个人,摔过几多酒壶,说过几次再也不见。
我在南方的城市,在一所不算好也不算差的凭借我的努力争取而来的大学里和我所爱的人一起用力生活。
遇见了天南地北的人,相逢了几多知己,喝醉了几壶酒,笑疯了几多岁月。过着我从来不敢奢望的日子,如果时光可以这样多好,做梦也会嘴角上扬的日子。
自从北初出事后,我就养成了每天给妈妈打电话的习惯,如今我和北路都离开她的身边,只剩下她还独自守在那个街角的小饭馆,挂着古老的牌子,做着家常小菜,等着谁人停靠,盼着一个人一个人回家,只是再也盼不回曾经房子里面的欢声笑语。
她总是说家里一切都好,她也不会无聊,每天来饭馆吃饭的人很多,忙都忙不过来,前脚刚着地后脚就来人了,甚至有时候开玩笑地说要请个服务员了,没想到老了老了还能享受一回当大老板的阔气感。
她哈哈大笑着,仿佛一切的故事都还是那个美好的开始,仿佛一切的意外一切的苦难都只是昨天晚上做的一个逼真的梦境,醒来就没事了。
醒来就该叫我们起床去上学了,彷佛那些年一起做过的汤圆总以为过年吃了汤圆来年就还是那样圆圆满满,殊不知汤圆的味道不会变世事却无常。
其实我何尝不了解她拼命说自己很忙很忙,无非就是想要告诉我她不孤单,她没有闲暇时间去胡思乱想,没有多余精力留给泪流满面,没有空洞思维想念那几年。
可是她越是这样不自然的话语,越是让我难过,越是让我轻易就能想象她的日常生活,无非就是坐着发
第二章 我们的情谊高如山,深似海(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