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居然真的跟小春的身体连接到了一起。
兰空也逐渐恢复了清醒。
但是兰空头颅中的，却不只是兰空自己的意识，还有第五使徒残留的部分意识。
正是那部分意识，才让兰空的头颅奇迹般的保持了活性。
不过不管是兰空的意识，还是修格斯的意识，都已经残缺的太过严重了。
这导致了，苏醒过来的存在，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些记忆的碎片。
他失忆了。
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兰空看着地上小春的那颗头颅，依旧感觉到了撕裂裂肺一般的痛苦。
没有身体的头颅，遍地的鲜血，以及失去了记忆的自己。
“莫非是我因爱生恨，杀了她么。”
“然后因为内心异常扭曲的原因，精神崩溃才失去了记忆么。”
“我居然，居然是这样的怪物，这样的畜生么。”
看着小春那颗仿佛是女孩子一样的头颅，失忆的兰空，跪在地上，得出了这样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