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脆弱。
眼前的世界已经模糊了起来，液体也止不住流淌而出，那液体并非是悔恨的泪水，而是口水，渴望血肉的口水。
可即便是如此，凌苗也依旧保持着最后的一丝理智。
而支撑凌苗理智的则是两种情绪，对于自身的厌恶，以及失去现在生活的恐惧。
每一秒，那种饥饿的感觉都在加剧着。
凌苗已经快坚持不住了，人类的意志，人类的自我，在接近极限的时候是如此的脆弱，又是如此的坚韧。
在狼的驱使下，凌苗本能的来到了一个，香气最为浓郁的地方，医院。
停尸间，手术室，急救室，住院部，到处都充斥着那种血肉的香味。
“滴答，滴答”
身体站在停尸间的大门前，口水止不住的流淌而出。
“那些家伙已经死了，我们没有伤害到任何人，只是想要填饱肚子，只是想要活下去罢了。”
“这里不会有人接近，没有人知道到我们做了什么。”
“我们可以在满足我们欲望的同时，还保持着那种生活。”
“这样不是一举两得么，你还在犹豫什么？”
“你还坚持自己人类的身份么？”
“你真觉得自己抗拒了，其他人就不会觉得你是怪物么？”
狼的话语，狼的利齿，每一口都直击凌苗的内心。
“人类的味道很香吧，那种空洞的感觉很难受吧。”
“那种感觉我知道的，坚持到现在真是辛苦了呢。”
“我不会干预你的决定，
第十七章化身为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