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禾这么一问,倒是给我问住了。
我怎么就没想到,我们应该去那儿呢?
我站在原地托着下巴想了一阵,脱出口来:“闵京的花楼在哪儿?”
稚禾吓的往后腿了两步,唯唯诺诺的样子,时不时还抬眼看一下陆向晚的脸色。
“奴婢不知。”
“那我就自己去找找。”
陆向晚面露愠色,用手中的扇子扇了一下手掌,走到我的身旁:“堂堂陆王妃,丢下王爷独自逛花楼,成何体统?”
“堂堂陆王妃,怎就不能逛花楼了?”
陆向晚伸手抓住我的一只手,抬起来,说道:“逛,可以。我陪你,一起逛。”
有病吧?
一起逛?
怎么今天的陆向晚,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往常我同他说这些,他都是说些什么,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念。
一股子读书人的气派,甚至一点王爷的风范都没有。
现在,依然一点王爷的风范也没有,甚至多了几分,让我说不上来的味道。
“一起逛,就一起逛!”
既然他想同我一起逛,那我就同他一起逛一逛,反正我们二人都是一种闲人做派。
一个闲散王爷,一个闲散王妃。
我转回我以前住的那间客房,换了一身男装出来。
自诩为闵京第一美男子。
他整天都拿个扇子,那我也拿一个。
还好,从大凉山出来的时候,顺带顺走了阿春珍藏了许久的那些名扇。
个个
第十一章 借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