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反悔的机会都不给他。
“哼!”
殷政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皇上一走。
未央宫的其余无干人等,也很快离去,殷彩跑到院子里,看着下身仍在不断渗血,面如金纸,奄奄一息的殷陶启,表情有些茫然。
这。
这都什么鬼啊?
当父母的能负起一点责任吗?
“轰隆”一声。
暴雨倾盆而下。
受了重伤,趴在长凳上的殷陶启被雨水浇醒,一翻身,重重摔在了泥水里,被大雨淋的眼睛都睁不开,嘴里哭喊道:“母后!”
“快来帮忙抬人!”
殷彩小胳膊小短腿,力气实在有限。
“不许帮!”
傅青菱立在屋檐下。
四十五度角抬头望天,幽冷凄怨的说道:“连他父皇都弃他于不顾,活着,与死了又有什么区别,这雨下得越大越好,将一切脏东西都冲的干干净净。”
这是您亲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