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
殷彩觉得自己像个堵塞的喷壶,她想一个个喷过去,然而又因为知道,眼前所有人不是不明白道理,而是在故意颠倒黑白,讨好安小蝶。
自己就算舌灿莲花,也叫不醒装睡的人。
一想到这,她就觉得喷人实在是件没意思的事,于是张了张嘴,又闭上。
转而抽出长剑。
“还是一剑捅死你们这群煞笔比较好。”
她清楚的感觉到。
自己在逐渐暴躁化。
众人被吓了一跳,围着她形成的圈终于散开,露出站在不远处的安小蝶,还有她怀里,正在啃竹子的穿山甲幼崽。
嚯!
她就说吗。
戏精再怎么着,也还是个人类,自己的竹屋塌了,果然是那只小孽畜干的。
眼见殷彩杀气腾腾的走来。
安小蝶眼泪汪汪,紧紧抱住穿山甲幼崽,可怜巴巴的说道:“殷师姐,小山啃烂你的竹屋是不对,但它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杀要打,尽管冲着我来。”
此话一出。
又给了周围舔狗发挥的机会:“安师叔祖好善良啊,殷彩也太自私,太不近人情了吧,好讨厌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