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只是普通百姓出身,与同气连枝的大族子弟本就不能比,要是再得罪了长公主——
他自己倒是不怕死。
可北然本就兵强马壮,又占据地势之利,自己这边的粮草要是再出问题,死得士兵只会更多。
殷彩仰头看他,面容平静,丝毫不惧,仍一副友好和善的样子,说道:“并不是我想干什么,而是粮草从朝廷发往边城,一层层经手,被扒油水本就不可避免。”
“但是——”
“我是长公主的女儿,若是我写信给母亲,说我与边城士兵同吃,那周将军觉得,以后运来的粮草是会更差更少呢,还是会更好更多呢?”
北然是心腹大患,但无论哪朝哪代,都少不了趁机发财、满足私欲的朝廷蛀虫。
再者说。
一来周然在朝廷上无势可依,二来清平帝过于仁慈,两者相加,那些往粮草上动心思的人,会比司长克当将军时多得多。
她的背后,站着的是长公主,有这一股势力插手,对边城士兵只会有百利而无一害。
周然不是蠢货,自然也想的明白这点,他并不是死要面子的人,这会儿脸色缓和许多,点点头,说道:“你们俩跟我来吧。”
“好。”
三人一块到了兵营。
在殷彩“得寸进尺”的要求下,周然并没有公布两人的身份,只含糊其辞说是朝廷派来的,然后将两人安排到了方军医身边,负责给士兵看病疗伤。
这已经算是最为轻松的工作。
但绕是如此,两人每天仍少有空闲时间,常常拿着金疮药脚不沾地的
第19章:作精小白花(1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