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痛如绞,但怕惹她伤心,又不敢落下泪来,小心翼翼的站在马车旁,期盼罗婉能说些什么。
见女儿如此。
罗婉似乎终于恢复了一些感知,但只是目光空洞,望向远方,极轻极怨的长叹一声:“空算计一场,早知今日——”
话没说完,便猛地停住。
谁也不知她此时最后悔什么,是当初收留白茹引狼入室,还是为了司卫的世子之位,对司长克百般忍让,最后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伸手掀下帘子,淡漠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以后安心在长公主府待着吧,不要再来见我们。”
说完。
便吩咐马夫驾车。
司静跟着小跑几步,焦急的说道:“母亲,我去边城把父亲找回来,让他赎罪解释。”
回应她的只有远去的马蹄声。
一直旁观的殷彩走上前,看着已经化作两个点的罗家马车,拍了拍司静的背,安慰道:“表姨不让你去见她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
纵然经过调查,确定罗婉和司卫,与司长克的叛变行为无关,但两人终究受了连累,一个是叛臣之妻,一个是叛臣之子,从今往后,只能依靠罗家活着。
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
反倒当初被过继出去的司静,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倒叫人感叹世事无常。
殷彩斟酌一会儿,叹口气,才说道:“你还是别去了,边城之前传来消息,因为司长克征伐中原不利,图鲁已将他的人头砍下祭旗。”
闻言。
第16章:作精小白花(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