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身体一僵,不明白她是什么路数,只能继续弱小无助的倚在司长克怀里。
殷彩看向她,扬起一个友善而灿烂的笑容,吐字清晰,一字一顿的说道:“罗夫人做善事,施粥的时候,把你这只阿猫阿狗带进府里,你却抢了她的丈夫,还要给她的女儿裹小脚,司长克都嫌你恶心呢。”
“不过——”
她话头一转。
又微笑着看向司长克,把对方看得心里发毛,才慢斯条理道:“一边嫌恶心,一边又抱在怀里亲,啧啧啧,你也算男人?呸。”
最后一个字,她轻轻慢慢吐了出来,仿佛不是对人,而只是轻吐一个枣核。
可其中的鄙夷意味,却比恶狠狠的“呸”出来,来的更足,更直戳人心。
司长克呼吸一滞,脑海中回忆起罗婉青春貌美时,陪着自己在沙场上,兵荒马乱的生下两个孩子,一年前领白茹进府时,却是一个糟糠老妇,一个正值年少。
当时,自己便怦然心动。
他脸上浮现慌乱之色,几乎无法反驳,但突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我们是爱情!”
“车轱辘话,就不用来回说了。”
殷彩忍住翻白眼的欲望,世界上哪儿来那么多爱情,一个市井出身,人到中年终于混出个人样,便迫切需要一朵新鲜娇艳的菟丝花来证明他成功了。
另一个,不过是拿婚姻当做跳板,从一个奴婢变成将军夫人,直接摘了人家的果子,多厉害,多风光。
这种事儿,多的是。
但像司长克这样,没把别人洗脑,反倒口口声声把自己洗脑
第6章:作精小白花(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