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滴汗水。他出色的颜容映在她的眼中,她脑中一片空白,呼吸略略急促,脸色绯红,好似那要出嫁的新娘子。
“你当真不嫌弃我?”她听到自己这般问道。他拥她入怀,下巴贴在她的发顶,道:“今生有你作伴便是上天的垂爱。”
两人郎情妾意,恩爱非常,好似一对新婚夫妇。
他抚琴,她起舞;他作画,她研磨。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她觉得幸福来得突然,却又那么的适时。
她唤他二郎,她总是问他:“你真的会娶我么?”这时他总会敲敲她的额头,带着宠溺的说:“当然会啦,只要你等。”
我等,我一直在等你。可是上天再也没有垂爱我们,它没有给我们在等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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