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都没提,后来在我临走前,叹息地说了句对不住,我还纳闷,后来到了江州王家,看了那封信,我才明白他这句对不住从何而来。无非是当年顾家得了信,但是袖手旁观了。身处顾家的位置,也怨不得他,可以理解。要怪啊,只能怪咱们南阳王府自己的内鬼,内里不坚固,没防备,才让他们有机可乘。”
沈远之闭了嘴。
老南阳王道,“不该把这恩怨算在怀安身上,他是一个好孩子。”
沈远之闻言彻底无话可说了。
安华锦放下事情,拿出了笔墨纸砚,开始写写画画。
老南阳王转头瞧见,对她问,“臭丫头,你在干什么?”
“作画。”
“作什么画?”
“画你。”安华锦道,“如今您剩这么短的时间了,就算我派人去京城把宁儿带回来,也晚了,他怕是也见不到您最后一面,我多作些画,给他以后收着怀念。您若是还有力气,就给宁儿多留几封信,免得孩子以后抱恨。”
“行。”老南阳王推开被子,慢慢地下了床。
沈远之伸手扶着老南阳王,难受地想着安爷爷真是时日无多了啊,以前下床利落的很,如今下床缓慢的很,需要他扶着了。
安华锦寸步不离地陪了老南阳王七日。
七日这一晚上,老南阳王与安华锦私下说话,他半靠在床上,对安华锦说,“臭丫头,无论顾家如何,怀安是个好孩子,你别放弃他。”
安华锦搬了个矮凳坐在老南阳王床前,给他剥桔子吃,“爷爷让我如何不放弃?他如今可是被圣旨赐婚了。”
第二十章 重要(二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