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倒要看看,你走什么路?你的路又是对的吗?”王岸知冷笑地看着顾轻衍,“你护着安华锦,让楚砚登基,南阳军依旧稳稳当当立在边疆几十年,未来的几十年,大楚依旧如从前的大楚一样,百姓们只会越来越苦,倒最后,不用南梁和南齐兵马践踏,大楚的黎民便已生灵涂炭。”
“内政弊端,不在安家,在世家盘踞。”顾轻衍道。
“但是安家不倒,世家塌不了。”王岸知怒道,“世家不塌,内政一直如密密麻麻的网,无处可破,唯安家能撕开这道两口子。难道你要从你顾家撕开一道口子吗?你不舍得安华锦,不舍得安家,那么你舍得你爷爷的命吗?你敢从顾家撕开这道口子,你爷爷就敢被你气死。”
“你为何不从王家撕开这道口子?”顾轻衍反问。
“王家的口子不用撕,我就是那道口子。”王岸知露出狠厉之色,“我杀安华锦你不让,我杀楚砚,你也不让,五峰山明明是个机会,你却亲自前去,护着楚砚,防的不过是我动手。我就不明白了,顾轻衍,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毁了我所有的安排,要的就是这样得过且过吗?你自己得过且过,让天下也得过且过?”
顾轻衍沉默。
“你说话啊!”王岸知嘶吼。
顾轻衍直视着他,终于又开口,声音一字一句,沉着有力,“天下如何我不管,她所求,便是我所求。她想求南阳王府守卫大楚百姓,那么就继续守下去,她想守护住谁,我便守护住谁,她想扶持谁,我便扶持谁,她想要什么,我便给什么,我这样回答,你满意了吗?”
“好好好,你好的很。”
第二章 相悖(二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