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吗?”安华锦很有耐心地解释,“那是因为,我对他一见倾心,天下人,只有他能欺负我,别人不能。七表兄,包括你,你今日不就被我揍了吗?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楚砚沉默。
“南阳军是我的灵魂没错,但顾轻衍,他是我的心上人,就算我们未来前途渺茫,道路难走,满地荆棘,那又如何?不到万不得已,一切都不到该下定论时,就让我提前放弃他,我做不到。”安华锦脸色很不好看,“我不管爷爷跟你说了什么,也不管你是真为了我好,还是因为什么目的今日劝说我,我只告诉你,我们的事儿,你别插手。否则,哪怕你是我的亲表兄,我也饶不了你。”
安华锦说完这一番话,不再看楚砚,转身出了水榭,向府外走去。
这一回,楚砚没拦她,目送着她气哼哼地离开。
管家连忙跑过来,一脸的紧张,“殿下,您……您……要不要请太医?”
楚砚黑了脸,直起身,“不用!你用我的马车,送她回安家老宅。”
管家一愣,连忙应是。